第66章 第 66 章 秦墨書來到房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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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墨書來到房間的時候, 郁秋涼正靠在沙發上,雙眸緊閉,胸膛微微起伏着,似乎已經熟睡。
秦墨書站在門邊望着這一幕, 眼底不自覺浮現出幾分笑意。郁秋涼也只有在睡着的時候, 能和他和平共處。
在沙發上睡覺容易着涼, 秦墨書緩緩朝郁秋涼走去, 打算将人抱到床上去。
“你想做什麽?”
秦墨書靠近郁秋涼的瞬間, 後者猛然睜開眼, 渾身寫滿了警惕與戒備。
“沙發上睡覺多不舒服。”秦墨書笑了笑, “困了就去床上睡嘛,等你睡醒了我們再聊, 也不遲。”
郁秋涼無視秦墨書的話, 直接道:“把我母親的下落告訴我。”
“別着急啊。”秦墨書拿過茶幾上的水壺給郁秋涼倒了杯水, “先喝點水, 我們慢慢聊。”
郁秋涼盯着秦墨書遞給自己的水,遲遲沒有動作。
秦墨書明知問:“懷疑我在裏面動手腳?秋秋放心, 我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“呵。”
郁秋涼嗤笑一聲,“那秦會長的意思,在孤兒院裏是趙院長将你準備的汽水換成酒了?”
秦墨書沒有自知之明,他還不清楚秦墨書是什麽人嗎?每天都在想辦法将自己兄弟姐妹送進局子或者精神病院的,能是什麽好東西?
“但是水真的沒問題。”話落, 秦墨書端起水杯, 一下飲了大半杯水。他晃了晃水杯, “要是有問題,我不會自己喝。”
郁秋涼:......哪有人一進門就勸人喝水的?秦墨書之前沒對水動手腳才怪。
秦墨書拿着水杯的手仍舉在半空,像是無聲的催促。郁秋涼懶得再和他僵持, 接過水杯,順着秦墨書的意喝了一口。
“滿意了?秦會長。”
秦墨書得寸進尺,“我還是喜歡你叫我墨書。”
聞言,郁秋涼起身,欲朝門口走去。
“秦墨書,你如果不是誠心和我聊天,我也沒什麽再待在這的必要了。”
眼見郁秋涼真的要走,秦墨書不得不認慫。他輕嘆一口氣,“這麽難得的聊天機會,我當然是誠心的。我只是不知道該從哪說起而已。”
“要不,就從我重生開始說起?”
秦墨書松開手,坐在沙發上仰頭看向郁秋涼,“怎麽樣秋秋,這樣夠有誠意嗎?”
郁秋涼沒說話,卻重新坐回了沙發上。
“你似乎一點也不驚訝。”
“能猜到一點。”
畢竟秦墨書前段時間天天來堵他的行為反常,又整天和雲逸舟池木寒兩個重生者混在一塊。以郁秋涼對他們三個的了解,若非都是重生者,他們應當沒什麽共同話題,不會整日待在一塊。
“你不好奇我什麽時候重生的嗎?”
“不好奇。”
“......”
秦墨書沉默片刻,當做沒聽到郁秋涼的回答,自顧自講下去:“我重生的時間點,在郁慕楠進監獄後。那段時間我老是夢,夢到前世的一些事情。最初,我以為那只是普通的夢。直到後來雲逸舟去酒吧買醉,偶然間說漏嘴,我才發現那原來是前世發生的事。”
秦墨書又給郁秋涼倒了杯水,語氣頗為感慨:“說起來,前世的這個時候,郁慕楠好像過得還不錯。”
郁秋涼淡淡瞥了他一眼。
前世的這個時候郁慕楠确實過得不錯,但他就不一樣了。如果他沒記錯,前世的這個時間點他因被人推下湖水大病一場,正在醫院住院。
而罪魁禍首,似乎就是秦墨書幾人。
秦墨書似乎也想起來前世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,他微微搖了搖頭,“秋秋,前世你墜湖的事情和我無關。”
“哦。”郁秋涼淡淡應了一聲,顯然不信。
“所以我母親的下落,和你重生之間有什麽關系?”郁秋涼沒有和秦墨書回憶往昔的打算,乾脆地轉移話題。
“我前世在安格斯游輪上看見過她。”
郁秋涼聞言,瞳孔驟然放大。
“不可能。”郁秋涼下意識反駁,“前世我也在游輪上,如果母親也上了游輪,她為什麽不來找我?”
而且試行日活動只邀請了安格斯學院的學生和工作人員,秋楠根本不可能接到邀請。
秦墨書聳了聳肩,道:“這我就不知道了。我只負責告訴你我看到的信息。”
郁秋涼見他一臉坦然,沒再反駁。
“那照片呢?”郁秋涼接着問,“你給郁慕楠的照片,是怎麽拍到的?”
“合成的呀。”秦墨書說得理直氣壯,“主要是為了吸引你的注意。”
“...”郁秋涼再度起身,“秦會長如果不想說真話,那我先走了。”
又一次被郁秋涼威脅,秦墨書無奈地嘆了口氣,“我沒騙你。你和沈溫敘不是問過秋清樹了嗎?”
郁秋涼:“...他能把我的行蹤透露給你,你覺得我能信他的話嗎?”
更何況,秋清樹當時給他們的回複是無法判斷照片的真假,不是照片和合成的。
“好吧。”被郁秋涼看出來了,秦墨書也沒法再隐瞞,“照片是在老街拍的。時間...應該是煙花秀開始前後。我當時在拍煙花,正好拍了個路人,回去整理照片的時候,我才發現那個路人格外眼熟,好像就是秋阿姨。”
郁秋涼:“我知道了。還有別的信息嗎?”
秦墨書搖了搖頭。
“既然如此,我先走了。”郁秋涼笑了笑,“秦會長,再見。哦,不對,是再也不見。”
聽見郁秋涼的話,秦墨書捂住胸口,擺出一副傷心的模樣,“秋秋,你就這麽不想見我?”
郁秋涼:“秦會長應當要有些自知之明。”
說罷,郁秋涼起 身,卻突然踉跄一步,直直往後倒去。
秦墨書穩穩扶住他,笑道:“秋秋若是不舒服,不如先在房間裏休息休息。”
郁秋涼的視線落在茶幾的水杯上,“你對杯子動了手腳?”
“秋秋果然聰明。”
秦墨書将沒什麽力氣的人扶到床上,“只可惜,你謹慎地将水壺裏的水換了,卻沒猜到我藥粉粘在杯壁上。不過白色粉末粘在白色杯子上,你看不出來很正常。”
“你…你怎麽知道我換過水的?”似藥物發作,郁秋涼說話斷斷續續的,像胸腔裏卡了一口氣。
秦墨書勾唇,“當然是水溫了。我來得時間晚,如果水壺中是我燒得那壺,應該冷水。可我倒出來都時候,水杯裏的水卻是溫的。”
話落,秦墨書将手伸進郁秋涼褲子口袋,從裏面拿出手機。他打開手機,對着郁秋涼的臉掃了一下,成功解鎖。
“面部解鎖還是挺好用的。”計謀得逞,秦墨書心情甚好,和郁秋涼開玩笑,“幸好你同時設置了密碼解鎖和面部解鎖,只有密碼的話,我恐怕都打不開手機。”
秦墨書指尖在屏幕上劃了幾下,将錄音删得乾乾淨淨。
“秋秋,錄音這種低劣的手段,對付郁慕楠就行了,對我可沒有用。”
郁秋涼沒有力氣,躺在床上,只用烏黑地眼眸死死地盯着他。
“叮——”
門鈴聲響起。
緊接着,一道男聲響起:“秋秋,你在裏面嗎?我來接你了。”
聽見熟悉的聲音,秦墨書揚了揚眉,他擡手劃過郁秋涼的臉頰,“沈溫敘來了,你說我要不要開門呢?”
秦墨書将指尖抵在郁秋涼襯衫的第一顆扣子上,“秋秋,你說沈溫敘進門看到你和我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張床上,會怎麽想?”
話音剛落,秦墨書已解開郁秋涼分第一顆扣子。他指尖向下劃落,就在第二顆扣子也即将被秦墨書解開之時,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人卻突然擡手,抓住了秦墨書的手腕。
視線相撞,秦墨書發現郁秋涼的眸子格外清明,不似半分中藥的人。
還未來得及感到詫異,秦墨書便感到一陣眩暈,霎時間,渾身乏力。眼皮越來越沉,秦墨書憑着最後的意志死死盯着郁秋涼,“你怎麽發現的?”
郁秋涼将人推開,從床上坐起來,嗤笑:“秦會長,杯壁上的藥确實看不出來,但是我可以摸出來。”
秦墨書也笑了,“秋秋,是我低估你了。”
郁秋涼從秦墨書手裏将自己的手機拿回來,起身朝門口走去。
門外的敲門聲愈演愈烈,郁秋涼拉開門,無奈地笑了笑,“敲這麽大聲,你也不怕擾民......”
話音未落,郁秋涼便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。
沈溫敘緊緊抱着他,“還好,你沒事。”
站在沈溫敘身後的秋清樹:......裝什麽?
他在房間裝了攝像頭,發生的一切他和沈溫敘都知道。不過沈溫敘也真沉不住氣,看到郁秋涼倒秦墨書懷裏,就吵着要過來。
眼看沈溫敘抱着郁秋涼沒有絲毫撒手的打算,秋清樹輕咳兩聲,“差不多得了,這還有外人呢。”
聞言,郁秋涼才注意到秋清樹身旁的男生。
郁秋涼頗為詫異:“他是?”
“我請的演員。”秋清樹挑眉,“秦墨書喜歡玩髒的,我們也和他玩髒的。”
郁秋涼:“嗯?什麽髒的?”
秋清樹:“你過明天就知道了。”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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